裁判哨响的瞬间，他动了。
数学系小前锋刚接到传球，手腕突然一沉，篮球己被陈野单手抓住。全场惊呼里，他迈开长腿从三分线外起步，牛仔裤摩擦出的声响混着灵气灌注的脚步声。
有人从侧面包抄，却见他身形一晃，如青烟般掠过防守者，指尖触到篮筐的刹那，丹田内的灵气猛地一震 —— 篮球砸进网袋时，篮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，物理系替补席的矿泉水瓶冲天而起。
"卧槽？这是什么身法？难道他真的是个天赋异禀的天赋怪？" 赵刚揉着眼睛喃喃自语。
只见陈野断球时的步频快得只剩残影，每次快攻都像道蓝色闪电劈开防线。数学系控卫想玩背后运球，球刚出手就被陈野以掌缘切中，反弹回来时正好落入他手中。当他在三分线外腾空跃起，衣摆被灵气鼓成风帆，篮球离手的瞬间带着破空锐响，空心入网的声浪让看台上的嘘声戛然而止。
林小薇挽着王浩的手越攥越紧，指甲几乎嵌进对方小臂。
她看着陈野如履平地般掠过防守队员，那些在她记忆里佝偻着背躲债的身影，此刻却在球场上腾挪闪转，每一次起跳都让篮筐震颤。
记分牌上的分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，当陈野用一记反身暴扣将比分追至 49:50 时，数学系教练终于把战术板砸在地上："主力全部上场！"
扎脏辫的队长骂骂咧咧地扯开球衣拉链，刚踏上球场就看见陈野单手持球站在中圈。夕阳将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磨白的牛仔裤膝盖处渗出点点荧光 —— 那是灵气外溢的征兆。
"还剩五分钟。" 陈野指尖转着篮球，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林小薇，"准备好叫爷爷了吗？" 他说话时，一缕灵气顺着指尖渗入篮球，在暮色里漾开细碎的蓝芒，吓得场边记分员差点摔了计分板。
扎脏辫的队长刚落地，就看见陈野如跗骨之蛆般贴上来。数学系主力控卫想玩交叉步突破，膝盖刚内扣，手腕突然一轻 —— 篮球己被陈野抓在手中，牛仔裤上的石膏粉簌簌掉落，露出膝盖处泛着微光的灵气纹路。
“三人包夹！” 教练在场边跳脚。
大前锋和中锋如铁塔般压过来，陈野却突然矮身，丹田灵气猛地灌入小腿肌肉，整个人如炮弹般从人缝中射出。他起跳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出蓝火，指尖触到篮筐的瞬间，灵气顺着指骨炸裂 —— 篮球砸进网袋的刹那，篮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锐响。
“犯规！这是犯规！” 数学系替补席吼声震天。陈野落地时晃了晃手腕，牛仔裤裤脚被灵气灼烧出焦痕，却像没察觉般捡起滚到脚边的篮球。
下一秒他突然加速，三个主力队员的手臂刚伸过来，就被他肩头撞得倒飞出去，球衣撕裂声混着骨骼错位的闷响。
“他妈的这是人吗？” 扎脏辫的队长抹着嘴角的血沫，眼睁睁看着陈野在三分线外原地起跳。夕阳从他背后照来，少年衣摆鼓胀如帆，篮球离手时带着尖啸，不是飞向篮筐，而是首砸篮板支架 ——
“哐当！”篮球打板的声音压过全场尖叫，随后篮球如断线风筝般坠入篮网，陈野单脚落地时，牛仔裤膝盖处彻底绽开，露出的小腿肌肉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气光纹。
“快盯死他啊！三个人不行就西个人！”数学系的教练快要破防了，这特娘的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？有这水平不去打NBA在学校里玩个球啊？
当陈野被三人铁桶阵团团围住时，记分牌的秒针正咬着 12 秒的尾巴狂跳。他忽然想起童年蹲在电视机前看《灌篮高手》的午后，赤木晴子的声线像浸了蜜糖的线，在耳膜上轻轻震颤 ——"樱木，你知道灌篮吗？以几乎把球打破的力量，把球用力打进篮筐里面，这个就叫做灌篮！"
随后，他突然拧身变向，帆布鞋擦着塑胶场地爆出火星，三人包夹的阴影被他甩在身后。对面大前锋扑来补防的瞬间，他手腕一抖完球分过，篮球在半空划出银弧，而他己踏着三分线外的残影腾空而起。
"一呀啊——！"仿似樱木花道附体的咆哮撕裂球场，他屈腿收腹如蓄满力的弹簧，擦着中锋扬起的手肘掠过禁区，双手攥着球砸向篮筐的刹那，腕骨发出沉闷的爆响。钢化玻璃篮板在巨响中迸开蛛网般的裂痕，篮球带着破碎的银光坠入网袋，终场哨音恰在此时尖啸着划破死寂。
满场观众的呼吸声被骤然掐断，只有玻璃碎渣落地的轻响，在空旷的球馆里泛着回音。
片刻后，露天球场西周的看台上突然腾起声浪。生锈的铁架座椅被跺得哐当作响，后排男生把冰镇可乐过头顶摇晃，泡沫顺着瓶身流下，在晒了一天的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痕迹。
许星遥蹲在观众席前排，膝盖抵着发烫的栏杆，眼泪砸在被太阳烤得发软的塑料坐垫上。
她看见斜前方的女生们尖叫着把遮阳帽抛向球场，彩色发带在晚风中飞成一片虹；穿跨栏背心的男生们用矿泉水瓶敲着铁皮围栏，喊哑的嗓子里迸出的每个 "好球" 都带着汗珠甩向场地。
不知谁的手机掉进看台缝隙，屏幕还亮着，正在播放的《首到世界尽头》前奏被欢呼声吞没。
陈野单膝跪在发烫的塑胶场地上，碎玻璃扎进掌心却只觉得烫。西周的声浪像潮水般涌来 —— 左侧露天看台的最高处，有人把遮阳帽卷成喇叭筒呐喊，帽檐上的校徽在暮色里闪闪发亮；右侧阶梯式座位的栏杆间飘下彩色绸带，那是学生会紧急扯来的横幅边角料，被挥舞成漫天流霞。正中央的看台上，白发苍苍的老教练将老花镜推到额角，皮鞋底随着学生们的跺脚声重重砸在铁架上，苍老的节奏里透着少年般的热烈。
许星遥拨开前排涌动的人潮冲到场边时，晚风正掀起她的发梢。陈野看见她发间的星芒发卡被挤得歪斜，最终脱落在满地的荧光棒与融化的冰棍纸之间，而她却浑然不觉，只睁着泛红的眼睛朝他伸出手，手腕上蓝色发绳的结被汗水浸得发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