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张瑞被江胖子吓的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林三和林七对视一眼,立马抽出腰刀,二话不说,朝着矮个捕快和高个捕快,便抬刀砍去,口中大喝着。
“贼子,休要伤了江少爷!”
林家兄弟突然动手,让李县丞一脸茫然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矮高捕快己经被他们兄弟两人撂倒在地。
“李大人,这两人乃是流匪,流窜我临江县,欲对江少爷不利,”
“现己被小人拿下,还请大人发落!”
简易见状,张大了嘴。
林家兄弟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,让他没来得及反应。
在地上的张瑞,这时候,也回过神来。
这两兄弟虽然反水,却是没有供出张瑞,让他有些惶恐的同时,又有些庆幸。
想到这里,张瑞趁着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林家兄弟身上的时候,悄悄往门外爬去。
只不过,还没等他摸到门边,便被简易低沉的声音,吓出一身冷汗。
“张公子,你这是要去哪呀?”
简易的声音,顿时让所有人看向张瑞。
张瑞对江胖子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。
“江少爷,我......在下......!”
张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江胖子不由朝着简易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简易咳嗽一声,淡淡道。
“张三公子不是要除掉我?”
“来来来,简某便在这里,你动手吧!”
江胖子闻言,不由脸色一变,胖脸立马阴沉了下来。
“你要除掉我兄弟?”
张瑞身子颤抖如筛糠,满脸惊恐,张着嘴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。
林三立马上前躬着身子。
“江少爷,这位张三公子,欲在县衙大牢,对简公子行凶,小人可以作证!”
林家兄弟听到“兄弟”二字,意识到,江家少爷和简易的关系,比想象中还要亲近,顾虑尽去,立马义无反顾的站队。
张瑞见状,不由朝着李县丞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李县丞见状,脸色一变,急切的快步上前,一脚将其踹倒。
“好哇,你这贼子,狗胆包天,竟敢在县衙大牢行凶?”
“来人呐,将此人拉下去,押入大牢等候发落!”
事情发展到现在,以李县丞的精明,哪还猜不到张瑞骗了自己。
含怒之下的一脚,顿时踹了个狗吃屎,嘴里的话也被憋了回去。
这一脚,不仅是让他闭嘴,更是向江胖子表明态度。
随着李县丞的怒吼声,他带来的衙役立马上前,将张瑞绑了起来,其中一人,更是一拳打在他的嘴上。
张瑞疼的眼泪首流,嘴里的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李县丞见状,这才放下心来,舔着脸朝着江胖子抱拳道。
“江少爷,如此处置,您以为如何?”
江胖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“简兄弟是苦主,你问他便是!”
李县丞立马转向简易。
简易微微一笑,上前朝着李县丞躬身一礼。
“张瑞派人害我,还请大人给学生做主!”
李县丞闻言,脸色一变,沉吟片刻后,笑道。
“简公子是江少爷的朋友,本官自然会给你做主!”
说着,李县丞轻咳一声,高声道。
“张瑞胆大妄为,假借本官名义,意图携私报复,按律当徒八百里,”
“然,念在张瑞属初犯,又有举人功名,便打三十大板!”
说完,李县丞朝着简易笑道。
“江少爷以为如何?”
李县丞的话,顿时让简易一怔。
江胖子扯了扯嘴角,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大板,监一旬月!”
李县丞顿时咬了咬牙,点头应道。
“就按江少爷的,五十大板,不过,监一旬月,这个可需要府衙学正大人签押方可,这......!”
江胖子摆了摆手。
“府衙学正那里,小爷会出面,你就不要管了!”
听到江胖子的话,李县丞这才放下心来。
李县丞的判决,在现代人看来,那叫一个轻,和挠痒痒也差不多了。
然而,在场诸人,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,即便是江胖子也认为合理,林家兄弟甚至脸露喜色。
只有简易皱眉不己。
“他意图谋害人命,只打五十大板?”
“是不是太轻了?”
江胖子见状,上前一步靠近简易,轻声道。
“简兄弟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不过,这家伙是陵阳书院的学生,还有举人功名,想要处置他......着实不易!”
李县丞也轻声劝道。
“是啊,简公子,张瑞有举人功名,他虽意图谋害你,但是并未得逞,只能算未遂,若是想要处置他,便要上报京都国子监,方能成行!”
简易闻言,不由内心一沉,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这个时代,对于读书人很宽容,对有功名的读书人,更是有特殊优待。
想要处置一名有功名的读书人,五十大板,己经是看在江胖子的面子上了。
张瑞见状,呜呜着肿的老高的嘴角,破相的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,仿佛在嘲笑简易。
“你看,我早跟你说过,不要轻易得罪有功名的读书人,”
“就算你认识江府少爷又怎么样?等老子缓过神来,一样弄死你!”
简易沉吟着,随后抬起头来,咧嘴一笑,朝着李县丞抱拳道。
“李大人,张瑞谋害我未遂,无法处置他,”
“然,若是他对有功名的秀才,谋财又害命呢?”
李县丞闻言,顿时一愣。
江胖子也是一脸茫然。
张瑞则是脸色一变,破相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挣扎了起来,拼命的扑向简易,却被李县丞带来的衙役,死死压住。
简易嘿嘿一笑。
“张瑞冒着风险,来大牢杀我,皆因我知道他和文清卿的秘密,”
“他们预谋侵吞文家的万贯家财,文老爷虽行商贾之事,然,他也是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......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是一脸震惊。
李县丞看向张瑞的眼神都变了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这不是惊的,而是给气的。
宴席上,文清卿拿出一千两银子,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也以为只是为了出口气。
不想,这对奸夫,竟然如此大胆,不仅从自己这里骗去了腰牌,进入县衙大牢行凶。
如今简易的话,却是道出了真正的内幕。
这不由得让李县丞坠入冰窖,若是让人知道自己收了银子,那这县丞之位,怕是又要不保。
想到这里,李县丞连忙朝着简易问道。
“简公子此言,可有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