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淑容笑着,“哪能啊?”
“你若是来了,你表哥可开心了!”
“你不来的时候,你表哥总念着你,还问我,西璃什么时候来呀?”
万西璃红着脸,扭扭捏捏,“哎呀,姑母,您就打笑我呀!”
万淑容笑着,“可不是嘛,我们西璃出落得亭亭玉立,刚来的时候,姑母都没认出来!”
“如今十五了吧?”
身边伺候的彩儿忙接话,“夫人,我家姑娘己经十九了!”
万淑容愣了一下,一下子反应过来,这怕是一首等着他家大郎呢!
瞬间眉开眼笑。
“呦!那更是好年纪!”
万西璃红着脸,“姑母,您这话说的,怪让人害羞的!”
万淑容眼睛转了转,“那可不能走了,等你表哥回来。”
宋玉棠以前从未和万西璃见过面,故而刚刚遇到,都不知道怎么称呼。
倒是万西璃率先打破尴尬,“这便是玉棠妹妹吧。”
宋玉棠抿唇,不知道该如何称呼。
彩儿笑眯眯,“给宋姑娘请安,我家姑娘是万家表小姐。”
宋玉棠忙请安,“请表小姐安。”
万西棠拉着她的手,“可不能如此,若是让表哥知道了,怕是又要生气了。”
“我比你年长两岁,往后便称呼你妹妹,如何?”
宋玉棠点头,一双杏眼单纯,“好。”
“玉棠妹妹进府晚,我来的时候,你应当不在。”
宋玉棠认真听着。
“这都十多年过去了,国公府也多了好些变化。”
“我们姐妹俩一起走走,你给我介绍介绍可好?”
宋玉棠欢喜同龄人的友谊,施施然便答应了。
雀梅和辛夷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她们不是很了解表小姐,但表小姐瞧着人美心善,应当不会有危险。
第一日,顺着府里走了半圈,宋玉棠回来腰酸得一晚上没有睡着。
第二日,早早的,万西璃便来了。
宋玉棠不好推脱,跟着继续走,等晚上回来,雀梅和辛夷给她洗脚的时候,发现宋玉棠的脚底都长了水泡了。
两个人心疼坏了,“明儿个表小姐来了,我们替姑娘拦下来,再不能这么走了,再走,可是要出事的!”
宋玉棠只是一个劲儿安慰,“不打紧。”
“怪我平日里懒惰,不常出去走。”
“大夫也说了,多走走,对肚里的孩子好。”
“可也不能造成了负担!”
雀梅红着眼,“姑娘本就身子骨弱,平日里走两步便累坏了。”
“如今还有着身子呢,那表小姐还带着姑娘西处走。”
“出了事,可怎么好?”
“如今大爷还不在府中,怕是姑娘真出了事,被埋了也难发现!”
“呸呸呸!瞧我这张破嘴!”
“没个正形!胡乱说什么话,该打!”
宋玉棠拉着雀梅的手,“那我明日便不和她出去了。”
第二日彩儿来了,站在院子里面,“玉棠姑娘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宋玉棠没出来,辛夷忙不迭出来,笑着给彩儿塞了一袋子的银子。
“劳烦彩儿姐姐通传,我家姑娘今日身子不适,怕是不能和表小姐一起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