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市井长歌》的热度如燎原之火,在社交平台上持续蔓延。当苏暖的手机弹出 “播放量破亿” 的消息时,我们正挤在馄饨摊奶奶的小屋里,和老街坊们分享刚烤好的红薯。火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,仿佛所有阴霾都己消散。
然而,陈墨的新阴谋在深夜悄然降临。凌晨三点,我被电脑警报声惊醒,打开监控系统,所有设备正在自动删除数据。黑客的留言嚣张地闪烁在屏幕上:“你们以为原始素材就能高枕无忧?” 苏暖冲进来时,我正疯狂敲击键盘试图抢救,却眼睁睁看着那些记录着老街坊故事的珍贵画面,化作一串串破碎的代码。
第二天,网络上突然出现大量 “揭秘” 视频。AI 生成的虚假画面里,我们被剪辑成威逼利诱居民造假的 “黑心创作者”,配音甚至模仿了苏暖的声线:“这些穷人的故事,不过是我们赚钱的工具。” 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声浪淹没,就连曾经支持我们的粉丝,也开始质疑我们的初心。
更致命的打击来自影展组委会。他们收到匿名举报,称《市井长歌》涉嫌使用未经授权的素材。苏暖攥着撤销参展资格的通知,指尖微微发颤:“陈墨这次动用了 AI 深度伪造技术,我们根本防不胜防。”
老街坊们再次站了出来。老张举着账本冲进电视台:“我这条命都能押上,他们绝对没造假!” 但舆论的风向早己控,甚至有自媒体编造出 “老人被收买” 的谣言。看着电视里老张涨红的脸,苏暖突然抓住我的手: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”
我们找到顶尖的 AI 专家,分析出陈墨团队的技术漏洞。当我们将 “造假视频的技术拆解” 首播时,在线观看人数突破百万。专家用代码还原真相:“这些画面的光影逻辑存在断层,声纹特征与苏暖本人有 0.3 秒的延迟偏差...” 与此同时,那位匿名前助理再次传来关键证据 —— 陈墨购买 AI 伪造服务的交易记录。
就在舆论即将反转之际,陈墨却亲自现身发布会。他摘下兜帽,西装革履,眼神里满是算计:“我承认,部分视频是我的失误。” 他顿了顿,举起一份文件,“但李航和苏暖,涉嫌侵犯我公司的商业机密。” 台下闪光灯骤亮,我看着那份伪造的 “合作协议”,终于明白,陈墨的这盘棋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
镁光灯在陈墨脸上投下森冷的阴影,他手中那份伪造的 “合作协议” 随着翻动发出沙沙声响。苏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掌心,我们都清楚,这份盖着逼真公章的文件,若不能及时破解,等待我们的将是声名狼藉与法律诉讼。
“协议上的签署日期是去年十月,” 陈墨故意拖长尾音,“可当时李航先生正在参与某品牌的秘密插画项目,请问,您哪来的时间与我方洽谈合作?” 台下记者的快门声此起彼伏,像无数把利刃悬在头顶。
深夜的工作室,我和苏暖把去年十月的日程表铺了满桌。机票存根、创作手稿、聊天记录... 苏暖突然指着一张咖啡馆的消费小票:“那天我陪你去交稿,监控或许能证明我们根本没离开过!” 然而当我们赶到咖啡馆,店长却摇头:“监控数据三个月一覆盖,早就没了。”
转机出现在陈墨前助理发来的加密邮件。一段偷录视频里,陈墨的技术团队正在用 AI 生成合同签名,键盘敲击声中,有人疑惑:“字体间距和真实笔迹还是有细微差别。” 陈墨冷笑:“谁会拿着放大镜去查?只要公章够真就行!”
我们带着视频找到司法鉴定专家。老人推了推老花镜,将协议原件放在显微镜下:“签名的油墨成分与 2025 年市场主流产品不符,” 他调出数据对比图,“而公章边缘的锯齿状痕迹,明显是 3D 打印特征。”
新闻发布会当天,陈墨依旧自信满满地展示 “证据”。我突然举起平板电脑,屏幕上播放着那段关键视频。当陈墨在画面里说出 “造假” 而字时,会场陷入死寂。苏暖紧接着展示司法鉴定报告:“不仅合同是伪造的,” 她的声音坚定如铁,“我们还掌握了你雇佣黑客删除数据、操纵舆论的全部证据。”
陈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试图狡辩,却被涌上来的记者淹没。散场时,苏暖从包里掏出那本《个人视角下的世间万象》,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轻轻颤动:“他输在了太自负,忘记真实的力量永远无法被伪造。” 夕阳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我们身上,这场较量的硝烟渐渐散去,但我们知道,守护真实的征程,永远不会停歇。
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,苏暖的手机便被合作邀约刷屏。国际纪录片协会抛出橄榄枝,知名品牌争着谈联名,甚至有影视巨头提出要将《市井长歌》改编成电影。“我们好像真的熬出头了。” 苏暖握着发烫的手机,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然而,赞誉背后暗潮涌动。改编电影的筹备会上,导演组提出要将故事搬到架空的未来世界,用特效堆砌出华丽场景。“现在观众就吃这套,” 制片人敲着剧本,“真实故事?太平淡了!” 我看着他们将老街坊的故事改得面目全非,攥紧了那本《个人视角下的世间万象》。
更棘手的是舆论转向。当我们拒绝商业化改编方案后,网络上突然冒出一批 “业内人士”,指责我们 “不识抬举”“固守小众”。曾经支持我们的粉丝也开始分裂,一部分人呼吁 “拥抱市场”,另一部分则坚持 “初心不可改”。苏暖整夜泡在论坛,试图解释,却被淹没在激烈的争论中。
就在这时,消失许久的陈墨再次现身。他以影视顾问的身份加入竞争对手的项目,推出一部打着 “真实记录” 旗号,实则充满狗血剧情的纪录片。宣传海报上,他戴着金丝眼镜,笑容意味深长:“市场不需要自命清高的创作者。” 这部片子一经上线,点击量迅速飙升,评论区充斥着对我们 “过时”“不懂变通” 的嘲讽。
深夜的画室,我和苏暖相对而坐。画板上未完成的插画被揉成一团,散落满地。“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?” 苏暖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我走到她身边,翻开那本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旧书,夹在其中的银杏叶书签早己干枯,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形状。“还记得吗?” 我指着泛黄的书页,“我们最初的愿望,只是记录生活的温度。”
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,新的挑战己然来临。但我们知道,比起击败陈墨,更难的是在名利与初心的博弈中,始终握紧彼此的手,守护住那份最纯粹的热爱。